2015 就病態吧 / 呂小涵 陳威廷

「我們正生活在有史以來最暴虐混亂的時代,因為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倖免?這場暴虐的本質很難捉模,因為它的權力結構既環環相扣又四方漫射,既獨裁自大又無名無姓,既無所不在又無一定所。」——約翰.伯格

生存是一種無聲的狀態,在其中言語的人,徘徊而不知身是客,而感官所能感悟的亦是。面對生成的過程,而有所拉鋸,因有所求,而有執,但無常是一種對話型態,所以不得而悲,觸事傷情。時代處在一個短鏡頭的交雜中,而人是局,每個矛盾心裡跟著得失間遊動,我們常自己嘗試練習自處。

藉由觀看的方式,他者的觀看與自身的觀看,兩者間的焦距中敘述生成的共感,一如《苦悶的象徵》談及的生存美學。人們宛如一種符號,而外在填有的是殼,一種表徵,探究其中的模樣,從有到虛,爾或虛到有的變動。或者,以創作為一載體,是書寫,是陳述,是一種精神上的綿延,從中而找到個體的實有。

其中,所談及的狀態,是一種現象,具集體性質的可能,亦是欲望的動態,若《變形記》中的「變成」。欲望什麼,變成什麼,狀態什麼,用長鏡頭而視,誠如一種揭露,揭露而鏡之自我,自我的觀看與問答。